米英。烛压切。库丘林。长得俊。独伊。橘鱼

【APH/西北风】及时行乐原则

及时行乐原则

 

“要来一个吗。”口香糖盒随着嘣地一声弹开,弗朗西斯靠在门口的墙上第四次这么问他。伊万摇了摇头,出声应答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在法国人没来由的热情中。

  

伊万拢了拢习惯外套上的薄风衣,澳大利亚的夏季已经奔向时间的旅途里,热量却仍未消减些许。弗朗西斯稍凉的手指碰到覆有薄汗的后颈,稍稍瑟缩回去望向弗朗西斯。伊万盯着对方被阳光和阴影完美切割开的脸庞,光线跳跃在微翘起来的睫毛上,对方瞳色里酝酿出的紫色似乎总与自己的不尽相同。

  

跟着法国人糊涂地进行了两个月的外出奔波,他隐藏在暖阳下从不言说的心思却没有摸到任何头绪。这样也好,缄默正是他们的默契所在。

  

  

  

实际上说来,这场荒唐的旅途的开始完全是弗朗西斯的闹剧。本着几年前仍是高中时期的小伙子时,弗朗西斯作为同校交换生和他多有交集的份上,伊万同意了弗朗西斯在大学期间与自己再次同居的要求。

  

弗朗西斯当然是任何问题(尤其是感情方面)最好的倾诉对象。伊万即使不是多么值得人称赞的好孩子,但是在个人问题上总是居于保守。他看得清弗朗西斯试探的眼光与掩饰不下的同情。

  

  

“你不该如此隐瞒你的情感与困扰。”红酒在杯中小幅度地荡漾着,混着口音的俄语在此时意外地令他感到不舒服,烦躁带着血液冲上头顶,伊万将伏特加一饮而尽,好像酒精能连着他的唇舌、神经同愤怒一齐麻痹掉。

  

他不想和弗朗西斯吵架,鼻腔本想哼哼两句当作了结,喉咙经过刺激后不自觉地发声:“这一切都不需要你管。生活现在对我来说,很美好了。”他顿了顿,“及时行乐才是生活准则。”

   

“伊万?我说真的,你很麻烦。”

 

“是的,大家都这么说我!我跟着生活本应有的步调走,这一切都让我看起来像个累赘。”

 

“听起来你并不是虔诚地奉行及时行乐对吗?”

  

伊万咕噜咕噜灌了小半瓶伏特加,脸颊发红惹得眼角也染上颜色,“我对我父母出柜了,他毕业了出外闯荡了。”

  

  

第二天伊万在自己的枕头上蹭来蹭去试图晃掉盘踞在神经里的痛感,远近不清的声音一下一下有规律地传入鼓膜踩着心脏的节拍。残留在嘴里的酒精的臭味跟着某个熟悉的香水味冲击着自己的感官。 

  

“弗朗西斯,你他妈在干什么?很吵。”

  

“你最好现在就起来,翻出你的护照和旅行箱。哥哥我竟然到处都找不到你的行李箱?!你出过门吗,宅男”很多人都说弗朗西斯温柔而自大,如果和他同居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其实强硬也是他的特质之一。

  

“你打的比方犹如废话。很明显我没出过远门。”

  

“果然我不该质疑自己找东西的能力。”弗朗西斯双手叉腰叹了口气,正打算再次开口的第一个音节正冒出。

  

“你怎么扎小辫子了?”

  

“不要打断我讲话!”对方一边整理着刚被翻乱的衣柜,“你需要提升下审美啊。洗个澡后找找你的护照吧。我已经向学校申请了gap year。算是我俩有缘,跟着哥哥我带你见识下你从未料想过的风景吧。”

  

温柔的强调和圆润的音节从对方口中滑出,即使内容非常令人不安,或者说伊万本应接受的未来就是充满更多不安定元素的,但无论是法国人几年来都没变的香水味还是对方似玩笑又非认真至极的态度,都有足够的理由能牵出伊万的笑容。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我的生活刚刚步入正轨。”

 

“如你所述,及时行乐。”

  

相视而笑便是承诺。对过去虽谈不上释怀,但弗朗西斯人格魅力的魔力在凑效。

  

  

“弗朗西斯,还有多少东西要办?” 

 

“别嚷嚷”弗朗西斯低头看着表匆匆前进,身边人猛地一扯他的手臂紧接着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脖颈后方,伊万并没有用惩罚的力气在揉捏。俩人就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过。

  

“天杀的。你们俄罗斯人睫毛都这么长吗?”

  

伊万抿嘴笑笑扯着弗朗西斯的手臂向前走。弗朗西斯的视线开始一直放在那只刚捏过他的颈后肉的手上,坏心眼的俄罗斯人并没有过多计较这件事情却着实为难起了法国人的浪漫因子。

  

  

  

“我不想大半天都在敞篷车里浪费掉。”如是说到,伊万仍然将随身的背包摔到后排去。弗朗西斯心情颇好的打着某种音乐的节拍悠悠走向驾驶位。

  

“这可是从我友人的澳大利亚友人借来的车。我们来这儿不是专门购物和闲逛的。有一些接近灵魂和自然的东西才能缓解你慌乱的情绪。”

  

弗朗西斯扭动了钥匙。

  

“你需要调节剂。”说着熟练地踩下了油门。 

  

  

“澳大利亚物种的进化过程与内陆处不同。许多的生物都只有这里才会存在,淘汰与灭亡不只存在一种理论。”风灌入弗朗西斯的声音中,但字句清晰地闯入伊万的耳里。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理念,对于一件事情到底谁错谁对也不可能只有一两种声音。”

 

“暂且停下你的疏导,好吗弗朗西斯?”

 

“那就放眼看看绿野。除去你从城市里带来的那些观念和固定思维,绿色永远能带你走进你自己。”

  

抬头便是天空,阳光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比在俄罗斯的时候亲切而真实得多。即使全世界都在共享一个天空,但单方面来讲这简直难以置信。

  

天地广袤无垠,愉悦飞驰在空气里,和弗朗西斯的古龙水纠缠在一起,阴郁同迎面而来撩拨他们的风向后抛去,穿过草的间隙、去抚顺羊毛。

  

  

“及时行乐。”伊万身子倾前去点开一首电音,“你想带我来长点远见,认识世界的广大?”

  

弗朗西斯吹出鼓励性质的口哨:“差不多。我们都曾封闭在自我的空间里,以固定思维去猜测和规定。但是,那些事物,谁在乎呢?

  

“伊万,我问你,你是同志,谁在乎呢?你身边的人他们对于同性恋只是无法相信、不接受,但你既然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逃离出了这样的家庭道德圈套了,现在的你——你想要的,你想做的,谁在乎呢?

  

“他们就好像无法相信世界上有这种性///向的人会存在,就如同中世纪时有人不相信科学的存在一样。他们恐惧和排斥这种不同。

  

“你和我上///了/////床,你会以你的方式对待我。每次你和我做的时候,你难道会觉得你背德,会认为你值得被人恐惧吗?拜托,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我们需要对自己有全新的诠释。”

  

伊万垂着眸,手伸向弗朗西斯的荷包里拿出那个被弗朗西斯烦了他一天的口香糖盒,并打开了薄荷香味亲面的闸门。

  

弗朗西斯咧嘴笑出声来,故意咬破刚吹出的泡泡,凉风肆意捋过柔软的金发。他再次吹出轻浮的口哨,手扶着方向盘指尖打着电音的律子。

 

“大概这就是生活,伊万,你懂了吗”

  

法国人用蹩脚的俄语大声嚷着,既像问句又语气笃定。他们奔走在又长又直的公路上,呼啸的风分割掉马达的声音,电音响彻绿野。感情在升温,既不腻人也不至于寡淡,这一切都踪影难觅,此时正应高呼爱情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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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谢阅读。虽然想表达的东西没表达得很清楚,但是也算没有什么遗憾吧。【不要脸地打了很多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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