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独伊。库丘林。长得俊。橘鱼

【APH/米英】此乃作业战也

【踩楼】此乃作业战也

*参考魔圆设定【写来玩的

 

 

刚刚熬夜与作业奋战完的亚瑟立即甩掉了自己手上的水性笔,双手以能接受的最大力度按揉着太阳穴。心脏在胸腔内肆意抨击,他紧张到甚至能感知血液的汩汩流动,亚瑟轻喘着,回想着近来频繁闯入他的领地的狂魔。

  

  

自适应高中后,亚瑟在做作业的途中便会时不时地进入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实生活的世界,而他站定的地方,都会有一些形似笔的武器以他为中心围起半个圆弧来,视野内的范围犹如在高温下的空气没规则地扭曲,刺耳的声音毫不客气地用明显过大的音量在亚瑟耳边嘶吼。那段时间他的精神颇受摧残但每每忍受过后他的作业都会奇迹般地写完——甚至连重点的划线与草稿都留有证据。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将这件奇妙的事情当作幻象,这一切都严重损害了他的睡眠及精神健康。在家人的劝阻下好学生亚瑟播通了自家心理医生的电话。

  

  

于是,便有了每晚都会在噪音与明显不存在过多科学理论的作业世界里和闯入他的领地的作业君进行决斗的亚瑟。笔即是武器,这条由多少哲人走过的道路,此刻却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再次叫人领略了这句话的意义。

 

亚瑟常常得迎来倏地从地面旋空而上的函数,从天而降的细胞病毒,悬浮在上空中生物膜系统的选择透过性被破坏,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从狂魔身体中向四面八方迸出,滑轮与地球仪会不知从哪儿撞向他,燃烧的声音、计算器的播报、哲学名句及战争史的复述充当着背景音乐。

 

然而最近这一切都变了,出现在他领地里的狂魔只有一个——并且他会时不时会化成一个与人类无异的男人,这表明他的难度水平是超于亚瑟可控范围内的。

其实并不能说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客人,亚瑟经常受自己那位对物理重度痴迷的同桌的洗礼,接受着尚难懂的理论与新鲜词汇,时不时地瞥见对方正着实攻克的难题。可能那些曾呈到他眼前的高等物理便是阿尔弗雷德。

刚开始他俩只是干瞪眼,亚瑟暗暗庆幸能难得轻松地度过这段时间,但时间久了那位久居不走的狂魔让他感到略微的不适应。毕竟谁受得了几个小时都收得到某人若有若无的凝视?

 

“我叫阿尔弗雷德”音量很大但没有引起往日过多的杂音,亚瑟舒了口气。

 

“嗯,幸会幸会。”亚瑟头也没抬一下,身体缓缓向近处插着钢笔的方向挪动。就算对方连续几天都没什么动静,世间总有万一的事情发生。作业不好惹,但命运逼迫亚瑟迎难而上。

 

阿尔弗雷德闷笑了几声,道:“我看穿你了哦小家伙。作为英雄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吧。”

 

“我想我并不会听信这些。虽然可能是你帮我屏蔽掉了往日那些恼人的家伙们,但警惕心是不能没有的,阿尔弗雷德。”亚瑟拔出了那支超大型的钢笔炮,以他略瘦弱的身躯将这支万宝龙持在手中有些困难,笨拙地架着钢笔步伐也晃晃悠悠了几步才稳住。

  

出乎意料也算情理之中的,阿尔弗雷德不悦地蹙起眉头来,充满威胁与危险意味的目光扫遍亚瑟全身,正当亚瑟紧张到身体打颤时他的头猛地栽到了书桌上,仍然是完美解决的作业与真实的、普通高中生的现实。

   

   

之后阿尔弗雷德每天都会和亚瑟挑起些话题,对方时不时兴起开启的回声模式常常令亚瑟感到耳膜不可承受的压力,并毫不忌讳地朝阿尔弗雷德抱怨与抗议。而我们亲爱而爱玩的阿尔弗雷德当然不宁愿就此放过这个挑逗英国人的大好机会,趁亚瑟靠直尺上天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便会默默将亚瑟拐进怀里,十分乐意地看到亚瑟恼羞成怒的模样,听到他不同以往压抑状态而大爆粗口。

  

此类不论过线或不过线的行为双方都欣然接受,但这总归是精神世界里的一场小小的遨游。亚瑟从心底当然知道这样的平衡的状态是绝对不可能持久的,但他从小被排挤的委屈心情及隐埋内心多年的孤独全悉释怀在与阿尔弗雷德相处的时光里。他开始贪恋起极少的友情给他带来的美妙滋味。

  

阿尔弗雷德的存在是以他个人的形式还是他也如那些亚瑟曾经一直在对抗的作业那样无意识呢?

   

   

“阿尔弗雷德?”亚瑟看着比初次见面愈发膨胀的阿尔弗雷德,恐惧在身体里鼓动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感到他的大脑备受压迫每根神经都撕扯着,头皮几乎被抠起般作痛而且刺激到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亚瑟,按你喜欢的方式走你想走的路。”阿尔弗雷德这次并没有化成人形,沙哑的嗓音里是与往常不同的疲惫,“英雄,可能要到此止步了。”

  

空间开始膨胀扭曲,喧嚣的声音倏地涌进来像争相恐后般向亚瑟的大脑内挤压,喉咙处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可亚瑟仍然无法稳住身体去承受这一场必定要到来的可笑而荒诞的战斗。

  

比起说是亚瑟与阿尔弗雷德间的对抗,形容是亚瑟与他大脑间的决斗更为贴切。 

  

阿尔弗雷德突然的消失惹得这个领地的温度骤升骤降,连其他的作业也受到影响速度与反应都慢了不止半截。亚瑟熟稔地操起几支水性笔向旁侧突袭来的杂物一一打偏,自己踏上那支常用来与阿尔弗雷德沟通的钢笔直直冲向上方——上方到底是什么有什么,连亚瑟自己也不清楚,但阿尔弗雷德恐怖而混着哭腔的吼叫令他焦灼不已——不论怎样都得让这一切先停下来!

  

太荒谬了太荒谬了太荒谬了太荒谬了。阿尔弗雷德化成的作业开始不克制力度地捶打亚瑟的领地,领地即自己的精神地盘,让他任意妄为会使亚瑟原本就糟糕的生活变得更加混乱,甚至他将失去他所拥有的所有无论美好亦或麻烦的情感及生命。

  

胶带划向高处挡住准备夹击的书籍,便签条与函数共舞,墨水不受亚瑟控制地到处飞溅,纸张被化学用剂腐蚀,钢笔的炮声混着计算器按键那令人抓狂的声音撞击亚瑟的鼓膜,小巧的小刀将领地划开一个口子。

  

此刻便会终结。阿尔弗雷德辜负了亚瑟对他全部的幻想。

  

笔尖捅在阿尔弗雷德与亚瑟领地的临界点处,黑色的墨水随着亚瑟动作的推移全悉喷出,喧嚣的声音兀地停下。大脑里有个弦猛地断裂,亚瑟还没反应过来终点便已经来临。他在书桌上趴着睡了一夜。

  

  

自那之后报选了文科的亚瑟再也没有进入过任何奇妙的世界,理所当然地再也没见过阿尔弗雷德。被冤枉的阿尔弗雷德付出了真心,却敌不过身为作业的诅咒甘愿退出亚瑟的精神领域并护他永不再受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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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钢笔炮是万宝龙大文豪系列的莎士比亚(

感谢理科生阿爸拯救我这个没文化的文科生

原文中写不出来的→米的设定是熵。和英待得太高兴就会增大,到最后会导致英的大脑爆掉。所以(

边码边笑。我只会写傻文了。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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