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独伊。库丘林。长得俊。橘鱼

【APH/米英-F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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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会为我做得到的事情而感到难过或懊悔。我将视此为机会当做一种挑战。"阿尔弗雷德眯眼望着尚有余温的咖啡杯上方缭缭腾起的白雾,"那么,什么令我害怕呢?我恐惧那些我力所能及却无力去施以援手的事情——这样事不多但只有一件就足以让我恐惧到颤抖。"

他挑眉望着我,我一时无言去应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于隐晦了,它甚至只存在于这个意识体中,他不融于美国人民也不属于美国这个真正的由寸寸土地组成的国家。他只在于阿尔弗雷德。

我试探性地望着他,他呼了一口气,多次轻启双唇可连一个音节也没有,再次开口道:"这听起来着实有些英雄主义,但这也确实是事实。"

"嗯...二战时期?"

阿尔弗雷德颇惊诧地神色倏地闪过,他抿了抿唇仿若忽视掉我的插话般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轻了不少,宛若从上个世纪的美国而来,他向我转述了一件历史书上与教授们反复咀嚼的片段。

"德国轰炸伦敦的时候我刚完成工作不久,我的临时助理打了我的电话告诉了我英/国的现状。我有满腔的计划和决策,正将一切都付诸行动时才反应过来我根本无法帮他。没有理由没有借口,没有掺杂情意的需要。我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尴尬与我所处的立场。"

"对,中立,"我并不想打断他,阿尔弗雷德已经完全沉浸入那个对他来说难以熬过的时刻,他嘬了口咖啡,"我当时的态度仍是中立——你知道,并不是我想这样,而是我的人民我的政/府,那些天杀的事情让我只得沉默地接受一切将来或已有的噩耗。那天晚上我徒劳地打英/国的电话,让我的电话一直处于占线。

"而他从来没有这样决绝地坚决不接通我的电话过,我潜意识里这样认为他只不过是在全世界的眼里演了场闹剧而我没有参与便赌气地不理会我。其实我清楚得很,英/国正处于世界的边缘。我害怕承认——我害怕面对,我排斥听到任何一个讯息。一点也不想。"

"那种恐惧感令我彻夜未眠。我也无法记起那个晚上我到底干了什么想了什么。只是晨曦再缓缓攀上我的窗框,我立即拨通电话强制性的要求派出支援——如果晚了一点点,可能只是一秒钟我就无法再见到他了。

"我是不是很软弱?这方面我总是这样。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并没有特指英/国的意思。你懂的,他对我总是有点不同不是吗。他那老家伙很容易让人操心。"

他朝我耸耸肩,似是如释重负般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微笑地看着我。我甚至看得出来他的视线并没有真正指向我,他的眼睛被还未有完全憋下去的泪水氤氲显得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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