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烛压切。库丘林。长得俊。独伊。橘鱼

仏诞【弗朗西斯的一天】

7月14,是弗朗西斯的生日。他有幸于能举国欢庆——这荣耀而神圣的日子亦正是他祖国的节日。

他国际公司里的同事一齐请假(迫使公司不得不给全体职工休个几天)飞越距离的障碍来到他的国家来到巴黎。首先到访的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他们在祝贺弗朗西斯生快时还互相打趣地讨论着要不要顺便来一场浪漫的法国之旅。不过就亚瑟来说,他摆出一副轻蔑的模样,最后在阿尔弗雷德反复的强调自己已经很饿了这句话后败下阵来。弗朗西斯以嘲讽的口吻拒绝着亚瑟要亲自下厨的意愿,一边捏着阿尔弗雷德的脸作势要吻上去而后又被气急败坏的亚瑟糊了他一脸的粉色(并且印有爱心)围裙。

弗朗西斯真的很想安安静静地过个生日。上午在香榭丽舍看震撼人心的阅兵式,顺便勾搭几位美丽的小姐。中午在商业街欣赏被法国国旗缠绕起来的商店与街道,顺势给自己买点小礼物。黄昏时再和多情可爱的其他法国人一起举行派对,与血液中同样从精神上崇敬着法兰西的同伴吃美食小吃,和某些互不相识但仍怀揣着同样热情的民族乐手用美音唱出最冗长神情的旋律,再同美丽的小姐们激舞或一起摇曳在华尔兹柔情的节奏中。入夜后就可以惬意的欣赏烟火尽情绽放在昏黑之中,欢呼而狂喜,将疯狂燃尽在这个日子。带着自己诞生日的激动同全国人民一起狂欢。

为此弗朗西斯特地预先请了三天的假,煞费苦心地将自家门前精心绕上国旗的图样——然而那些早已在阿尔弗雷德来到时便被一把扯下来。

现在弗朗西斯想先随便糊弄下中餐(反正是味痴嘛)再安置他俩去什么地方自己玩,这样他就可以一人逍遥了!——也并非说他不愿与朋友共度生日,但他就像众多的法国人一样或许更甚于他们,太过于热爱衷情这个国家。何况他一再地真切地体会并预感到同这些朋友过节日,绝对会乱成一团糟。弗朗西斯可并不想糟蹋掉自己的每一个应当过得完美的日子,尤其是这天还同样为他祖国的生日(起码是个有意义的重要节日)。

弗朗西斯用三色旗的国旗发带将柔软的金发束起,想着该做些什么喂给他们。虽然没打算做得多精细,但是就弗朗西斯热爱美食这一点也不容许他真的做出英国人那样的黑暗料理来打发走人。他一边轻声哼着Ce reve bleu的调子,一边制作着。客厅里时不时传来的吵嘴声与喧闹都不可影响到他,弗朗西斯仅仅是听到电视直播中透过墙壁传来的微弱而轰闹的人声就足够使他再度沉浸在好心情当中。

然而此时,又迅速又重的敲门声霎时让弗朗西斯心惊了下——还有人来了?今天是什么鬼日子,组团吗。我家又不是收容所。

正想将这不礼貌的人就这么晾在门外,不予回应,没想到阿尔弗雷德那混小子竟然去开了门。上帝,这孩子考虑过哥哥我的感受了吗!?询问过作为这家的主人的我的感受了吗!弗朗西斯反复强调着冷静,尝试控制好态度与情绪。

本想忽略他们的弗朗西斯,因阿尔弗雷德无法压低的高分贝音量盖住了新闻的声音迫使他不得不去理解阿尔弗雷德的句子。

“哟,你们终于来了!!只有你们三个带了礼物来啊,都说了虽然是给弗朗西斯庆生但也完全不必要啊”

噢天哪。这群人真的就是来蹭吃蹭喝蹭钱!

“Ve,毕竟是弗朗西斯哥哥的生日嘛”

“小费里还真是乖啊。嘿弗朗,本大爷来蹭吃的了!”

“好吧好吧,弗朗西斯保持冷静。起码下午可以哄骗这群人到街区和大家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去勾搭美丽的女孩子了。”弗朗西斯早已停下切菜的动作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桌檐上自言自语。长舒一口气后边捋着自己的金发一边调整心态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一群扰乱自己计划的家伙走出了厨房。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正在自己冰箱里翻找着什么,物体间与冰箱相互碰撞发出某东西将碎的声音,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打闹地互捏着对方的呆毛将沙发占了个半互相叫骂打闹将整洁精致的毛毯踢到地板上还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呻吟。阿尔弗雷德用吸管吸着可乐发出刺耳的噪音,亚瑟在一旁厉声指责着,路德维希则提着一大布袋与瓦尔加斯两兄弟带来的礼物怔在门前,一脸迷惘着看着室内混乱不堪的景象——噢他妈的这群家伙!

“噢,我亲爱的朋友们”弗朗西斯背靠在玻璃制的橱柜上稍将重心向后移,双手环胸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甚至诡谲的笑容,用法语圆润的腔调吐出英文单词,“我能问问你们来哥哥我这儿到底是干嘛吗?”

基尔伯特抬起头来,撇嘴蹙着眉一脸苦闷地问道:“弗朗,你家啤酒放哪儿了?”说着还乱翻着冰箱里几瓶饮料与酱瓶。安东尼奥在一旁找着是否有他的番茄。

“所以你们一起来看哥哥我是为什么呢?虽然我很高兴但是因为你们这些不优雅的行为现在连阅兵式这激昂的乐章也同你们发出的噪音一般烦人了!”弗朗西斯选择无视他们就如他们不理会他的问话一样。语气里的愠怒使他的句子变得更具威严且大声,至少大多数人都听到了——除阿尔弗雷德还吸着可乐瓦尔加斯兄弟俩微微喘着气外——不过众人的表情所流露的信息并不让他满意。

“好吧,我们专程休假来祝你声生日快乐!”亚瑟理理自己的衣衫,如同他还着着黑色西装一样正经,不过脸上明显非公事的笑意让弗朗西斯愣了几秒。之后弗朗西斯收下了这群闹腾的家伙们的笑颜与每一句生日快乐,霎时又觉得感动又激动,一瞬间涌上眼眶的湿热令他有些慌神与哽咽。提出出门解决午饭问题后同路德维希,基尔伯特,亚瑟一起收拾好了客厅。


那么接下来,就是按照原计划地逛街,只不过带了一大群嘈杂的外国人还不能调戏美丽的女孩子罢了。嬉笑打闹之余便近了黄昏,仅剩余晖的太阳被狠狠扯下,墨色与暗蓝迅速蔓延将偌大苍穹紧密交织,沾了水的色彩不匀地抹在已被黑暗遮蔽的大幕上。仍沉浸在欢闹气氛中的法国人举着三色旗,或在路边小摊上买些小吃或随着人流起舞歌唱。夕阳渐落的巴黎与情绪持续高涨的法国人形成对比,就如同欢迎这夜晚的到来一般。若不是人群逐渐变多且愈发嘈杂谁也未注意到时间竟流逝地这么快。

“这么快就到了这个点吗。”弗朗西斯看着感叹着自己国家的壮观的同时也反应过来了时间。

“嘿!!你们怎么还那么慢啊!前面好像在开展很有趣的活动!!”

一群人在阿尔弗雷德的喊话下奔向前方。听到民乐或轻快或舒缓的节奏弗朗西斯便不自觉地随着节奏摇晃起来,在人潮的骚动中跳着不入流的舞步随着人群尽情展现个性。

弗朗西斯看着自己的朋友们相邀舞随着民众欢呼激舞,他还真的有些弄不懂了,明明是他国家的节日这群人怎么也能玩这么欢。或许国庆日只是一个让未经历过历史那一刻真正令人激动到哭出声的惨痛与辉煌的人民,共同享有一种种族与血液中相通的爱的力量吧。至于这些人嘛,大抵基于对自己国家的热爱吧。

弗朗西斯与他们跳得累后,沿路吃着小吃,嬉笑打闹如往常,同这些人放肆地大笑勾肩挽手。在人们热情过甚的繁华街区尽情释放那些本不可表露的心情。弗朗西斯觉得在这天的每一个时刻,从收到贺词开始世界总有些不一样,就如同现在一手勾着基尔伯特一手牵着安东尼奥的心情一样。和以往,总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嘿,这群家伙也没那么烦人是吗?

弗朗西斯提议先回家一趟,将贪喝了些酒的亚瑟与有些疲累的瓦尔加斯兄弟送回去剩下人再接着欣赏彻夜通明的烟火。虽然罗维诺说那样送回去了也无法睡着,不过既然多数人赞同并想着顺便小小休憩会儿抱怨的声音也就这么消停下来了。


弗朗西斯十分警觉地发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他公寓门前时不时仰头盯着自家的窗户。银色的碎发在昏黄的夜灯与幽暗的背景渲染出光圈,曜曜的让人眼睛发酸。夏日里惹人注目地穿着长裤,手上还抓着白色的围巾——噢。弗朗西斯笑笑又吃惊于他的到来,径直着走过去。

“噢这不是伊万吗。”

“天哪这家伙...是等了很久吗?”

伊万闻声转头,正巧碰上弗朗西斯盈满笑意的承载着整片紫罗兰花海的眼眸。他也注意到了弗朗西斯身后的一群人,微怔了下,以一种诡异而怨念的眼神望着他们。弗朗西斯开了门后其他人蜂拥般挤进,只有伊万还在门前犹豫不决。他静默地望着弗朗西斯,用眼神索求一个回答。

“嘿,小伊万,你在干什么呢?进来吧”弗朗西斯转身对伊万眨了眨眼。伊万在身后沉寂的黑暗与公寓内暖光的交界点,他的银发与白衬衫让人有他在隐隐发光的错觉。

“...嗯,弗朗西斯”伊万软糯的声音轻声唤着。

“什么?”

“生日快乐。”伊万抿起唇,微展露笑颜。

心脏猛然抨击胸腔莫名的感动刺激着泪腺的感觉又倏然袭击了他,弗朗西斯咧嘴一笑便转身进了屋。看着客厅内吵闹的人他可是第一次觉得或许这天晚上待在家里也不错,比如在家里看烟火。

当大家在阳台与院中坐好后,烟火狭窄的身影随着刺耳的声音冲上昏暗之中,烟花兀然炸裂开来照亮一片天。四散的火光还未等落下便迎来一次又一次的轰鸣声,目不暇接。整座城,整个国,全浸在巨响中为他们的国家而庆贺。

今日是弗朗西斯的生日,亦是法国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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