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独伊。库丘林。长得俊。橘鱼

【APH/伊-会议后的介绍】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黑西装,毫无褶皱,西裤上还有明显的两道常年积压而留下的两条长线。可能是数位媒体在场的缘故,望见英国先生踩着黑皮鞋推门而入大迈步时,北意大利缓缓站起,怂着肩将西服外套的扣子规矩地扣好。

  

嘴角微微牵起礼貌的弧度,脸上是显露气色的浅浅樱花色,眉毛被画成眉头粗而眉尾拉长的深褐。睫毛膏只照顾到了上睫毛,即便如此他的下睫毛仍长长的叫眼底的情愫模糊些许。

 

等到闪光灯在他们几人身上扫过几遍,几位国家代表先生互相握过手,对着没有感情的摄像头挥挥手,好似在朝它们热情示意,摄像机以有规律的闪动红点做回应。

 

意大利全程少言寡语,目光常投到德国的身上,手上捏着只钢笔但却没有俄罗斯那样的兴致把这小家伙捏在指尖转着玩。但他的紧张却已经无处掩藏,意大利的视线常常不知置于何处,在多个摄像头间游移,宛如一只突然被放到铁笼中乖顺的猫,将视线投向它的主人。

 

他跟着德国走出了大厅,手肘撞撞在我印象中严谨严肃的德国人的腰窝,同金发碧眼的大帅哥攀谈起来,完全没了刚刚端坐在大木桌前如同个出现故障而停工的机器那般的僵硬。两人聊得尽兴,连德国先生的步调也被拖慢,从英语转到了意大利语。那根长而翘的头发一晃一晃,皮鞋踢得瓷砖啪啪作响,德国人的手腕被拉起,矮半个头的意大利钻到了腋窝下,五官挤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模仿谁,这样的表情做了好几遍,俩个人爆发出哈哈大笑。

 

我和前辈们一同站在楼梯的一边等待意大利先生的走进,我这才观察到国家代表间也是三三两两地拼团走,同报纸和新闻主播吐出的单词和关系差不多,譬如俄罗斯和美国从来不手挎手地一起出大堂。

 

后来他被拉了过来,德国眯着那双闪着海洋水色的眼,伸出两指捏了捏小个子意大利先生的右手大拇指,眼睛与眉宇间溢出的快乐像沸水似的冒出。他又暗暗压下眼角的乐意朝我们点点头,一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一边将脚稳稳踏在楼梯上。

 

届时意大利又拍拍外套,挨个道了午好。我被介绍到他身旁,不过是打个照面,他却笑得没有刚刚正经。咧开嘴的模样像个冬日里捧着热水袋的小孩,表现出来的自信与亲近宛如是自骨子里不经意泄露的,暖暖的气息将我包裹住不由得软化了我僵硬而颤抖着的嘴角。

 

“嗨,这位面带暖意的小姐。”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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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取名废【

是的小意就是在叫我,在叫我【喂】

偏独伊,是写着玩的。小意真好,他真可爱w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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