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独伊。库丘林。长得俊。橘鱼

【王者荣耀/铠花-暧昧】

00

 

 

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铠对木兰说出了今晚夜色真美这样暧昧的话语,关于这句话的具体情愫花木兰不是不懂,她只是懒得处理,何况她的身份需要花木兰严于律己,自个名后头便是大大的将军二字,大唐的安危高于小打小闹甜甜腻腻的红尘俗事。

 

 

但自己也没有拒绝。就在火光摇曳下,对方银白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皮筋已经不那么紧,铠深邃的五官带着异域的色彩,垂下眼睑的模样带着遥远夜空上月亮的感觉,难以接近又惹人向往。花木兰冷着脸打断他,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作为转移话题的关键,悄悄地将不自觉萌生的奇妙心情压下。

 

 

 

01

铠第一天到的时候,大家对他的印象只有很强这二字,然而这两字,也是旁人听将军口里吐出的形容词。具体见到本人,这高高壮壮的男人约莫有六七尺高,比旁人都高上一个或半个头左右,给人一种压迫感。再加上五官明显不同于大唐的战士,多少对他有些顾忌与防备。

 

 

而这大块头,且不说问到哪去,就连对于从哪来这种问题的答案都憋不出一个音节,边疆战士们被铠的蓝眼睛盯得骇人,认为这蓝色是蕴藏着某种古老的魔法。

 

 

大家围在一起,在旌旗下分牛肉吃,将军到没怎么发言,并在一开始就觉得这样不妥。但众人借这个兴头聊得起劲,连什么限制级的捆绑都能从这群大老爷们嘴里讲出来,不过最后思来想去最终军中厨神的话一锤定音——去看铠洗澡。

 

 

“说看就看!走!”

 

 

期间一直在专心吃东西的花木兰猛然抬头,碗筷一放,倏地站起来,所有人刚刚还散散漫漫,现在瞧着将军似乎心情不大好,一个个站得笔直,心里都迅速打着算盘,只是这算盘都不尽相同,就好比有人用天平掂量番薯白菜的重量有的则用来测测花瓣有多少斤两。

 

 

“将军……我们,那个”

 

 

“怎么不走了?!姐也去!”说着便大摇大摆地走过男人堆,竟有了些在前头带队的感觉。

 

 

“可我们这人太多了,容易引起注意。不如就我们这个小分队去?”百里守约再次发话,大家再次齐刷刷地回头,碍于百里守约身份不低,这话听得几个急得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士卒也不敢多言。

 

 

花木兰也点点头,一脸严肃,甚至皱起眉头,桃色的眼睛射出些许危险的光来,道,“万一出了事,姐还能扛一会儿。可这么多人去,护不过来。”坐在一旁的玄策把自己哥哥与将军间的小眼神看得分明,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颇是感慨。

 

 

 

 

为了专门有遮挡物可以隐蔽,他们连蒙带骗地将铠领到了单独的洗浴间,还送了些用具,大多是花木兰独自洗澡时所用,铠也就斜眼看了看。

 

 

“我说”玄策被花木兰拉着躲在遮掩物后,旁边还有同样对偷窥洗澡这件事感兴趣的百里守约,这下半句还没出口,花木兰就对他做出嘘声的手势,那目光里还带点责备,叫百里玄策只得再次无奈地耸耸肩。

 

 

百里玄策想起苏烈扬扬手拒绝的模样,突然想回到那个时间点,恨不得钻到苏烈的咯吱窝下,同时回绝将军与哥哥的邀请。

 

 

但苏烈的借口自己用不了,自己完全不是肌肉猛男的块头,只好在将军用上命令的语气后,乖乖地跟着他们隐在铠洗澡的地方。

 

 

肌肉男洗澡到底是有什么好看的。百里玄策和其他俩人面朝的方向完全相反,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若说只是要检查有没奇怪的能力,打一架便可,再怎么说就算把人家身体看得再仔细,也不能看出是不是怀有什么坏心思。

 

 

“来了来了”花木兰悄声叫唤,和百里守约交换了一下眼神,情感溢于言表,像是一个尝试滑翔翼却出现事故而又意外安全降落的初学者,危险恐惧与兴奋新奇兼有。

 

 

铠将身上的战服盔甲一一褪下,摆得整齐,连衣服也自觉叠好,放在盆边,这下全身上下只有了裹在屁股上的黑色内裤。铠是背面朝向他们的,百里守约与花木兰俩人盯着对方的脊背看,肌肉线条随着他脱衣的动作轻易勾画,三角肌和背阔肌显得他更强壮与极具安全感。

 

 

他的动作滞了滞,头往右侧偏了偏,这样的沉默在暗面里三人与明面上一人之间持续了好几秒,铠顿了顿,伸手拉下内裤,另只手转而散下了头发,并不算短的长度但发量较少,有几丝好巧不巧地卡在屁股缝,百里守约睨视将军,发现花木兰瞪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红晕直接连绵地舔舐至耳后。

 

 

守约有点急切地拍拍木兰的肩,给她打可以离开的手势,但花木兰眼神里充满坚定,在自己身前比划几下,表示还要看胸前有没有奇怪的印记。夹在二人中间,看着这一出哑剧的开场与结局的百里玄策愈来愈迷惑,他觉着这老大不小的女将军可能另有企图,抬眼和哥哥四眼一碰,一人捂着她的嘴,一人将她在地上拖。

 

 

以这样的兄弟合伙干活不累的战略方式,还没将人移开一米,百里兄弟就纷纷被踢到一旁。花木兰蹙眉噘嘴,眼角更向上翘了几分,视线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只被夺了食物的猎豹,不安的气息在三人间默默流转蔓延,看得俩人心里发毛以为在哪次牌桌上借了人钱没还。

接着花木兰终于主动向外爬,百里守约垫后。铠向虚掩的门口望了几眼,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百里守约一直觉得这事就这么完了。

 

 

毕竟铠对花木兰怀有的那么点意思,在铠待军营里过了一些时日后,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这感情的事不怎么好形容,再加上铠一直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他们也就在心底默认了铠确实是个不惹事的老实人,再怎么样,也有花木兰顶着。

 

 

这天早上有魔种暴动,稍作计划后便匆忙出动。只是事有不料,魔种的大部队竟朝铠那边的防线攻去,而他们的作战重点已经设在花木兰这边,奔过去是不现实的,毕竟两边的数量都不算少。

 

 

将军听此情报,派了一个小分队过去支援,长城守卫队的成员倒没人再多言,只是旁边有碎嘴者云云,苏烈听得耳朵腻烦,拳头已经握起只是最后望了眼旁边的将军,花木兰侧头回望,这一瞪将苏烈火气的发泄对象从战友转向魔种。

 

 

“姐说他行,他就可以。上,灭了这群小崽子。”花木兰道,说着便陷入战场。

 

 

 

这天晚上,长城小分队的人员齐齐挤在铠的房内,表示慰问后便纷纷离开,只剩花木兰还在。上半身窝在床头的铠全身上下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百里守约去打水,而玄策和苏烈则在厨房里琢磨了半天。

 

 

至于为什么不把打水的体力活儿给他俩干,守约是一边动着自己那对毛耳朵一边说道,他们一个动作太粗鲁一个力气过大,对于其后的擦拭和上药仍然不适合,还不如到厨房里去多偷几块肉吃来得实在。

 

 

但是当百里守约提着水盆准备进门时,他以自己狙击手的视力瞧见了花木兰正在铠的下体摸索着,铠的脸通红并试图按着将军的俩手。

 

 

“扭扭捏捏要怎样?你哪里姐没看过?!”

 

 

随着花木兰这一吼的爆发,默默移到门边的百里守约水盆陡然落地,啪的一声水溅湿满地。

铠抬眼去看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百里守约,代表镇静的钴蓝眼睛里泄露出紧张与害羞的情感色彩,花木兰却对尴尬的氛围毫无感知能力一样,手一用力掀开被子,不语地看着那条一直从大腿根开始长约莫有半尺长的口子。

 

 

然后她才回过头看着同样不语的百里守约,皱了皱眉,问他:“你杵着干什么,给他疗伤。”

 

 

 

 

 

02

铠一手提溜一桶酒地走进来,坐在将军旁的玄策瞥到他,就伸出一条腿,显摆似的晃来晃去,可大高个在他脚边停下,用脚尖踢了踢玄策的小腿肚,看他还没收回的意思,弯腰就把两桶酒咚地砸地上。

 

 

即使玄策反应迅速,脚背仍然受到了伤害,他甩着一头红发大声叫唤,除了自家哥哥连忙坐近来查看伤势外,余下的看戏二人花木兰和苏烈则是放声大笑。罪魁祸首稍稍扬起嘴角,眼睛眯起些,笑意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嘿!你这家伙!”

 

“疼的话就去拿药包”铠往门的方向指指,便在花木兰的旁边坐下了。

 

 

“你这样,我叫我师父对付你。”

 

“得了吧”花木兰摆摆手,“那家伙连我都敌不过,怕是铠也不屑同他打。”

 

“兰陵王吗”

 

 

“是啊,傻大个,怕了?”玄策全然无视了将军的发言,睁大眼睛望向铠,小孩子气地噘嘴,活像个闯了祸的官二代,自豪地炫耀自己的家世背景。

 

 

“兰陵王不是喜欢将军吗。”

 

 

是个陈述句。铠此言一出,正闷声喝酒的长城队头头差点呛住,等这口勉强咽下去,花木兰挺直腰板,头猛地一偏,束起的高马尾差点甩到苏烈脸上,她瞪大桃花眼和铠无言对视。

 

 

铠这时才目光游移起,视线飘乎乎地将房间一遍又一遍,又瞥见碗里早乘好酒却还没喝过一口,那眼神像是酒泛起的涟漪里有大千世界,有市面广于流传的俗书对稚嫩少年的吸引力一般。

 

 

紧接着,花木兰身子一倾,靠近铠的那只手臂绕过他的脊背,再是身高差的缘故,花木兰的手腕只能堪堪卡在铠的肩上,手不安分地瘙痒着脖颈的侧面,而画面看起来更像是将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姐有魅力是不争的事实。怎么?”

 

 

这话倒是击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只是花木兰的手一直以暧昧的方式撩拨人,铠能感觉到血液一齐涌上面部,连耳后根都染上了不寻常的热度,他浑身燥热,把目光从酒上移开,突然发觉另外三人都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望着他俩。

 

 

“铠,你皮肤怎么这么好。脖子都怪舒服的。”

 

 

“……”

 

——————————
守约:我养了那么多年的优等大白菜竟然被一头欧美大豪猪拱了。(bu)

是脑洞整理,基本上没有时间顺序。里面有一部分是架空,洗澡的部分架空比较多,见谅见谅p

希望没有ooc(?)虽然很难吃,和嚼铁一样。
不过我还有好多梗,感谢我的老大哥@luoman_gao

就这样?感谢阅读www

希望有更多人喜欢铠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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