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独伊。库丘林。长得俊。橘鱼

【VOCALOID/双子–鱼鱼鱼鱼鱼①】

手电筒的光又扫过她两下,rin的踪迹早已被发现,但上级却不加重视,甚至是故意这么放松她。这使得她躲躲藏藏的动作可疑又滑稽。len趴伏在窗台上,混凝土上附着的灰由着雨水服帖地腻在面上,len不在意这些,嘴里却在骂,从糟糕的住宿条件到控诉他的身世命运,他的语气像在说评书,不过某些不知名的家伙的事迹,舍友也已经听得厌烦,现今连上帝也不愿为听闻此而流泪了。
 
 
len的视线紧跟rin的脚尖,往那方向啐两口唾沫,愤愤地喊“这小崽子”“贵族里出来的婊【rinrin】子小【rinrin】姐”嘴唇干得快开裂,喉头发紧发涩,len咽了咽口水,仍不挪开半步。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骇人的视线激起rin的注意力,她的头终于偏了过来,len对着底下的人比了个中指,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惊喜神光的回应。
 
 
见rin头上的蝴蝶结只剩了一边,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钩子死死咬住了内墙,人轻盈地跃起,望着对方倏地出现的潇洒模样,rin脚踏在自己的肩上,随着那句“太碍事了”脱口而出,len趔趄了几步,跌倒床上。
 
 
而刚刚还与自己是天上地下之隔的人,却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况且rin似乎比离开前长高了些。len咬着下唇,看着差点危及自己性命的绳索堪堪变成个小小头饰的另一半,面前的危险人物抬手将那玩意儿往头顶一插,同夜市上普通的蝴蝶结饰品一样,会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rin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不论是她是否如塔里的人猜测的那样到了什么极乐之地,len还是忍不住想到对方被带走前,与他同为合作伙伴,将恶作剧从一楼做到塔的顶层,用家乡话嘟哝着小心思却被上级抓个正着,rin眨巴着眼睛唬人时也常常带着这样的表情。
 
 
len的肩膀无端剧烈疼痛起来,心脏鼓动的节奏愈快,他无力克制自己对rin开启的审视的目光。这一切都是幻觉,len想,就像爱丽丝的仙境,这一切都发生了也不过是仙境而已。怀着这样的想法,len向后倾将自己陷入被褥中,渴望有呱呱叫的乌鸦来唤醒他。
 
 
“喂,装睡?害怕了?你不是素称全塔第一的勇者吗,和我决斗看看啊,len?”rin自顾自地笑起来,嗓子掐得尖细,len歪歪头不去理会话里的讽刺。
 
 
rin拍拍倒床不起人的胸膛,比划似的握了握他的手腕,嘴里不清晰地吐字让len听不真切。他咧咧嘴,嗓子眼里发痒地想要骂人,无限否定的方法已经不奏效了,正一骨碌爬起来的时刻卡着rin扯他手臂的动作的突然爆发,一口气被怪力拽着跳出了窗户,看着rin像人猿泰山一般用绳索在高高低低的楼道间穿行。
 
 
len一点没有或惊讶或感动的想法,他内心已经把自己比作这只原始猴的猎物,任她摆布,这种感觉,与初见rin的身【rinrin】体接触尤为不同。那一天,rin攒着他的手指,唯唯诺诺地跟在高大壮硕的纹身男人的屁【rinrin】股后面,刀与夜光、路灯打着照面时闪出的银光,时至今日也令len印象深刻。rin用力地揪着他的指尖,发白发红发紫也不在意,与自己相同的血统与金发碧眼的貌相是他们之间信任关系建立的基础,这座桥一直延伸到现在,正如此len才连自己会被荡到哪个山头也不清楚,恐惧与猜测也被rin不容置疑的行动力消磨到没有。
 
 
或许她也会带着自己飞黄腾达,这是同乡人之间的肝胆相照荣辱与共。len的身体发着抖,心里将未来规划出了几处大宅院与上流社会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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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开头是和我晴上数学课上一边发呆一边写的。(不这样她就不写文,真狗x
最近一直在脑的战斗梗(……)像热血番什么的,战斗模式按RWBY的去想的
搞得我好想再去看看RW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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